“还是太年轻了!”卫城嗦了一口面条,评价道。
“哐当。”
时想想一拳头过去,硬生生的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砸成两截,一个飞影腿,在男人的胸口上踹了两脚。
歹徒捂着自己的胸口,有那么一瞬间看见黑白无常朝自己招手。
时想想将人拽着就给派出所送了过去。
公安同志看到来人,立马来了精神:“时,同志,你怎么来了?”
说着,瞅了眼被她拎着手里鼻青脸肿的人。
以及,他们身后端着面碗的卫城!
“他跑到我食品厂偷肉,还打伤了我们厂的老员工。”时想想气愤的告状。
“嗦~”卫城急忙吞下嘴里的面条,将自己的脸凑过去:“伤在这里。”
公安看着卫城擦破皮的脸,又看了眼歹徒,扬起笑脸对时想想道:“咱们先做一个笔录。”
“嗯。”
时想想配合做完了笔录,才和卫城开车离开派出所。
等他们一走,歹徒捂着的胸口嚎得跟鬼叫一样:“潘哥,我冤枉啊!”
“少跟我套近乎!”公安同志立马沉下一张脸,紧张的看了眼大门口。
这话要是让时同志听见,误会他们是一伙儿的,还不得把他们派出所给掀了啊!
“咱们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吗?我这次数,咱着关系,怎么能叫套近乎呢!”歹徒嬉皮笑脸道。
公安同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准备将人送去拘留所。、
“潘哥,刚刚那小黑妞是谁啊?”歹徒察觉到公安对时想想的特别,旁敲侧击道:“看着来头不小?”
“无可奉告!”公安将人扔进拘留所内,锁了大门,就走。
惹谁不好,招惹那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