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到了别,两人上车出了村子。
时想想看着沈岸岩手里的小冬瓜,终于憋不住笑出声。
沈岸岩:有什么好笑的?
他胃口小,他一顿就吃这一点。
笑归笑,时想想把沈岸岩送到家门口,将自己的冬瓜切了一半给他才离开。
沈母看着儿子抱回来的冬瓜,诧异极了:“这个节气还有冬瓜?”
“老乡送的!”沈岸岩面无表情的将冬瓜递给他妈。
沈母高兴的抱着冬瓜走进厨房,切了二两肉,煮了冬瓜肉片汤。
——
时想想回到家,从车上下来,发现院子里灯火通明。
她抱着半截冬瓜走进院子:“爸,我回来了!”
“时同志回来啦!”
几个陌生的面孔热情的迎过来。
时想想的视线穿过他们的耳侧,看到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杨书记,她迈进门槛的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好!
冲她来的!
杨书记似有感应似的回头,笑得和蔼可亲:“想想,来!”
时想想硬着头皮,缩成一团,抱紧冬瓜往里走。
“时同志,我来给你拿!”一个中年大叔热情的伸手帮忙。
时想想看着他浑身上下的官味儿,发际线后移的头发,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