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脖子太细,戴上去提溜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叹了口气,将镯子小心的放在被子上,拿起钞票数起来。
一千,两千……五千块钱。
一分不差!
是个守信用的!
时想想将钱和镯子收起来,拉起被子蒙着脑袋,美美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院子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她听了一耳朵,是她二哥起床干活去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翻身起床,从柜子里找了一套平平无奇,五成新的衣服裤子换上。
背上包,从房间出去,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外面雾蒙蒙的一片,街道上零星可以看见几道灯光。
出了城,天色逐渐亮起来,她带出门的手电筒没派上用场。
来到昨天藏金条和银元的地方,时想想辨别了一下方向,按照记忆找到埋东西的地方。
她将东西刨出来,将坑埋上,恢复原状,这才骑着自行车从另一条道回城。
杨老爷子早上起来,在短袖外面套了一件长袖,从桌子上拿了两个窝窝头就到废品站上班。
他像往常一样走路来到废品站,从兜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放在门口的一个纸箱子忽然动了一下。
吓得他的老骨头一激灵,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抄起旁边的棒子高高举起来,厉声呵道:“谁!”
“爷,是我!”
时想想哈欠连天的从纸箱子里站起身,眼角噙着困意呛出来的泪花。
她眼睛撑开一条缝隙,就看见老爷子手里比她胳膊还粗的棒子,吓得瞬间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