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么进局子。
要么被老大捶死。
过了十来分钟,男人悠悠转醒,刚有点意识,扑面而来的恶臭差点将他原地送走。
“呕~
男人忍着想吐的冲动,挣扎爬起来,阴冷的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时想想身上。
目光落到时想想身上时,目光一顿。
对面的人穿着烂大街的的确良衬衣,黑色裤子。
头上罩着一件黑色毛线衣,两只袖子一左一右扎根在她的头上。
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少在老子这里装神弄鬼,你敢打我……砰~”
话音未落,一砖头又落到他脑门上。
鲜血糊了他一脑门。
应该是有了免疫力,他硬生生扛了下来。
没晕!
身子一个踉跄,看见地上那一滩尿渍,他生生为稳住了摇摆不定的身子。
时想想趁着人没晕,在他没缓过劲儿来之前,将打开的药瓶放在他鼻子下面。
不愧是头头。
抗毒性都比别人强。
足足吸了半分钟才意识迷糊。
时想想觉得能当上头头的人,家底就应该比小喽啰厚。
为了谨慎起见,她把人带到隔壁简陋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