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亮等人见公安动真格,连滚带爬的站起来。
“我们自己走!”
说着,眼神不甘的瞪着时想想。
时想想抿紧嘴唇,同样不甘心。
打了半天,半点油水没捞到。
亏死了!
黄亮不经意之间捕捉到时想想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那眼神啥意思?
跟谁欠她钱一样!
时想想跟着公安同志来到派出所做完笔录。
刘厂长接到电话,火急火燎的赶来,见时想想的小脸上全是血迹,半颗心脏都停了。
时想想看见刘厂长,鼻子一酸,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扑倒刘厂长怀里,奔溃的嚎啕大哭:“叔~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抱头蹲在角落里的劫匪被她的演技惊得目瞪口呆。
要不是身上的伤还疼,他们都快误以为自己真干过这事了!
刘厂长一听她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地上的倒霉蛋,拍着时想想的后排安慰道:“好了,好了,叔这不是来了吗?交给叔,叔来处理!”
心里嘀咕道:处理个屁,要不是公安同志及时赶到,她就把他们给处理了。
时想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乖乖的点头,站到一旁候着。
刘厂长拿出自己的介绍信和证件递给公安同志,表明身份:“公安同志,我们要求严惩这帮人,要不是我们老板自幼习武,今天说不定就有性命危险,大几万的货款也被抢走了!”
时想想从刘厂长身后伸出一个脑袋,补充道:“七万四!”
这几天卖丝巾,健美裤,收音机,电冰柜,攒了差不多七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