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肯定不轻。
小小年纪,竟然能忍住一声不吭。
而且,刚刚她突然刹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今天他们出门遇到抢劫的,处处透着诡异,如果她真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肯带他去医院,就说得通了!
“那就劳烦小同志捎我们一程!”景知垳温和的开口请求道。
“这不行啊,你身上……”
景知垳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立即改口:“那就有劳小同志了。”
时想想没说话,油门踩到底。
来的时候花了五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才用四个小时。
时想想先把车尾巴上吊着的人送到派出所。
“时同志!”
程阳正要和杨所长出去办案,时想想的车‘呲溜’一声停在他们面前。
时想想单手打开车门下去。
车上的三个人一阵干呕,脑袋晕乎乎的,眼神一阵晕眩。
杨所长看见时想想手臂上干涸的血,立即上前,紧张的问:“怎么受伤?”
“干爸,路上遇到了点麻烦,行凶的人我带回来了,你处理一下,我要去医院包扎伤口。”时想想带着杨所长他们来到车后面。
“呕~”
绑在车后面的一群人,脸色煞白,呕吐声一片。
杨所长幽幽的看了时想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