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嫌钱多烫手啊!”闵和裕低声嘟囔道。
气得电话那头的人恨不得一拳头攮死这龟孙儿。
老头儿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问:“谁给你出的主意?”
“老领导,就不能是我自个儿琢磨的?”闵和裕郁闷道。
“你脑子里没长那玩意儿,要说就说,不说老子挂了!”
“别别别!我说,是一个叫时想想的同志,就是上次承包咱局一万多亩的那个同志!”
“原来是那个小丫头啊!”老头儿了然的呢喃了一句,就答应了:“行了,老子知道了,想干就去干,娘们儿唧唧的,出息!”
“不是,您这就答应了?”闵和裕对老头儿夹枪带棒话的充耳不闻,就捡关键的听,一脸诧异的问。
“嗯。”
时家这丫头,他知道!
多少人抢着要,人家都不乐意去呢!
竟然让这混小子撞上了!
——
时想想从土地局离开后,根据方淮提供的地址,找到给他下套的人。
一打听。
全家五口人,四个人在四个局上班。
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扭头,骑着自行车溜了。
这是真惹不起!
她想着给大师傅搞一只大鹅回去顿笋干吃,去供销社逛了一圈。
别说大鹅了,鸡都没有一只。
她买了半斤酥食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