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大的地方,里面太黑,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时想想从包里掏出手电筒,对着洞口照进去,洞口洒落着一个磨损的麻袋,周围是雪白的盐。
有东西!
时想想转身找了一根木头,捅到洞口,凭着一股蛮劲儿硬是将结实的洞口撬开一个豁口。
确定能钻进去一个人后,她扔掉手里的棍子,打着手电筒钻了进去。
“时同志,等等我!”
章程赶紧跟着钻进去。
洞口太小,他的屁股直接卡在洞口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来。
挣扎了半天,憋红了一张脸,苦着脸朝时想想求助:“时,时同志,帮下忙。”
时想想回头看见卡在洞口的章程,只好去帮他。
山洞不太好弄,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撬开一道缝,勉强让章程钻进来。
章程好不容易脱身,隔着裤子摸着胯部,估摸着皮被蹭掉了,火辣辣的疼。
他忍着痛来到时想想身旁,看着堆积如山的麻袋,啧啧了两声:“谁放的?”
“不知道。”
时想想用砍菜刀划拉开一个麻袋。
麻袋里面还套着防潮的塑料袋,白砂糖从口子里‘哗啦啦’掉出来,丝毫没有受潮的迹象。
盐,白糖……这不是战略物资吗?
就没点值钱的东西?
时想想将十来平的山洞翻了个遍,也没有看见一毛钱。
根据她多年的经验。
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