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头,转过身坐到牛车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时想想吐掉塞嘴里的两个核桃,扯下头上的头巾,转身去了村长家。
因为要做饭菜去卖钱,村里做饭好吃的厨子都在村长家掌勺,帮厨的妇女有七八个人。
时想想到的时候,他们正在聊村口的事儿。
村长婆娘一眼就看见走进院子的时想想,赶紧迎上来:“时同志,你来啦!”
“婶子好。”时想想礼貌的打招呼,关心的问:“饭菜都准备好了吗?”
好香啊!
一看就是村里摆宴席大厨的手艺。
“准备好了,饭菜都装好了!”村长婆娘道。
“那就弄上车,你们去给昨天预定饭菜的同志送,我去别的地儿去瞧瞧。”知道他们放不开,时想想善解人意的开口:“东西太多,再找几个人帮我拿一下。”
“你叔都安排好了!”村长婆娘指着蹲在地上打纸牌的几个人:“他们是咱们村最能说会道的人,你叔让他们跟着你好好学习。”
正在打牌的几个人收起手里的牌,走到时想想面前:“时同志好。”
“我叫吴泾业。”
“我叫罗非。”
“我叫张春……”
时想想从这三人身上嗅到熟悉的味道。
这几个人不像是乡下老老实实种庄稼的人。
倒像是混迹黑市的老油条!
鹰嘴村还有这几号人物?
回头让章程打听打听!
时想想的目光看似随意的从他们身上扫过,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你们好,我叫时想想,今年1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