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叔?”
闵和裕一言不发,骑着自行车就走。
时想想骑上车在后面追:“叔,到底咋了?你说话啊!你别吓我啊!”
闵和裕: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他憋着一口气回到局里,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那手指戳着时想想的脑门:“你以后改名叫时大胆算了!”
“不要,多难听啊!”
“……”
时想想见他都快气炸了,赶紧去给闵和裕倒了一盅白开水,乖巧的递过去:“叔,喝口水。”
闵和裕接过茶盅喝了一口白开水,长舒一口气:“你知道那些人犯了啥事吗?”
“啥事?”
时想想洗耳恭听。
“他们在望山村发现了一座金矿,不上报,妄图占为己有!”洗钱洗到土地局来了,胆子是真肥啊!
“啊!”
望山村有金矿?!
那她现在去还能不能捡到金子?
闵和裕放下茶盅,发现时想想神游天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得他心惊。
他抬手在时想想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时想想回过神:“还好我机灵,把他们带到土地局,给他们来了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发个奖!”
“咚~”
闵和裕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在她的头顶上敲了一下:“想什么美事呢,你收受贿赂的事还没解释清楚呢。”
时想想撇撇嘴:“我这不是觉得他们有问题吗?真当我什么钱都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