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哧哼哧’翻了两座山,山里凉风阵阵,今晚连屡月光都没有,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怪渗人的。
别说特务了,连只鬼都没有!
时想想有些败兴的转身回去。
她走没多久,两个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就押着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从山上下去。
“你要死啊!竟然敢开枪,要是把人打死了,咱们这一票不白干了?”同伙的人压着声音怒斥道。
“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火气旺盛的怼道:“又没子弹,就吓唬吓唬他!”
“把人引来怎么办?”
“大半夜的谁会跑山里来,你就是大惊小怪,先把这大肥羊弄下山,东躲西藏一天了,饿死老子了。”
“说得我不饿一样!”
被揍鼻青脸肿的不是旁人。
正是吴建章。
他脑袋晕沉沉的听着俩绑匪的对话,心里直骂娘。
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这次不会真的玩完了吧!
身上多处骨折,腿使不上劲,手也使不上劲。
这般处境,心如死灰。
任由歹徒将他扛在肩膀上,胃里翻江倒海,眼冒金星。
或许是他眼花了。
大半夜的。
竟然看见时同志靠在树底下,优哉悠哉的看着他。
时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