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时想想十分爽快的答应。
“那就拜托时同志了。”陆晨感激道。
“不客气。”时想想摆摆手,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眼珠子一转:“我看你身体不太好,实不相瞒,我略懂中药调理,需不需要我给你开一副药调理调理?”
“好呀。”陆晨不假思索的答应。
“二,不,十块钱一副!”时想想收回一根手指,良心开价。
“好。”
好骗程度不是一星半点,搞得时想想都有些下不去手。
陆晨从身上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时想想:“时同志,给。”
时想想伸手接过钱放进包里,掏出纸笔给他开了一副药方:“一副药煎三次水,一天两次,一个月后找我把脉,再换药方。”
“好。”陆晨将写了药方的纸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陆哥,你在哪里!”
陆晨听到声音:“我朋友来找我,我先走了。”
时想想挥了挥手,去找黄德庸:“叔,又给你接了个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