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还不去,回头又蛐蛐我。”时想想小声嘟囔道。
林景舟眉头‘突突’了两下,做了两次深呼吸:“锅里有热水,洗洗睡吧。”
再让她叭叭下去,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哦。”
时想想撅着嘴,去打水洗漱,睡觉。
白驹过隙。
一晃二十天过去了。
时想想这些天不是在收啤酒花,就是在地里闷头干活。
林景舟三天一只鸡的喂着,她愣是一两肉都没长。
白瞎那七只土鸡。
“想想!听到应一声。”大师傅的土地沿着路边过来找人。
比人高的啤酒花架挡着视线,想找一个人全靠嗓门大。
时想想从滕蔓下面钻出一个头,冲来人招手:“这里!”
“可算找到你了,大师傅让我来告诉你,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