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将长命锁揣进兜里,疑惑的从打金店离开。
她怎么瞧着打金的师傅不大高兴?
可能是天生不爱笑吧!
“同志,要票吗?粮票,糖票,布票……咦,怎么是你啊!”拉住时想想推销的男人惊讶的看着时想想。
时想想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天找她买票的人吗?
“票还没卖完?”
男人不好意思挠了挠腮帮子,眼睛明亮异常:“就这些快过期的散票了,其他都卖完了。”
她给的这些票,他们足足赚了160块钱。
要不是有些票快到期了,还能多赚一点。
既然遇到了时想想,男人殷勤的问:“小同志,你手里还有没有富裕的票?多少我们都收!”
时想想观了一下男人的面相,没有牢监之相,命里还带点小财。
“没有了!”时想想摇头。
预料之中的答复,男人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立马热情道:“那下次你有了一定要卖给我们。”
“昂。”
供货渠道不稳定,她也没办法。
“你们就没想过找个正当的工作干?”时想想问。
男人顿时耷拉下双肩,小声道:“能找到工作,我们能干这个?”
注意到时想想落到自己身上询问的眼神,男人抬起头认真回答:“我们小学都没毕业,又没有一技之长,不好找工作。”
“没想过自己做点小本买卖?”
“没本钱。”男人有些羞愧道。
这两天赚的钱都补贴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