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纠结要不要坦白自己贪墨赃款的事!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弄到手的辛苦费啊!
还没捂热呢!
这就要上交了吗?
赵瑛辞一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笃定她在心痛钱财!
他要再不开口,这小东西估计就老实招了。
当然。
这样的后果就是。
以后要找她干活,估计想都别想。
赵瑛辞抢先开口:“你有学过开飞机吗?上次没摔死你算你命大,怎么好意思让我给你担保的?啊?!”
真要出了什么事。
他怎么跟姓孟的交代。
思及此,赵瑛辞用他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揉了揉太阳穴。
时想想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得立马挺直了后背,立马站起来,90°鞠躬:“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
认错倒是快!
赵瑛辞冷笑,冷眼看着她:“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时想想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是冲着她钱来的就行。
飞机那玩意儿,又不是她想开就能开的。
下一次开飞机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