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谁啊!”舞厅老板脾气暴躁的开口。
“你好,我们是啤酒厂的,你们需要啤酒吗?刚酿出来的!”时想想礼貌的问。
“不要!不要!赶紧出去,我没空搭理你们。”老板不耐烦的撵人。
时想想伸长脖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眼音箱:“音箱坏了?”
“干你屁……”
“我能修!”
舞厅老板拔高的声音风转急下,打开着西装外套,双手叉腰,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真能修?”
“能,我不仅会修音响,我还会修收音机,自行车,电冰箱……”
“哟呵,口气倒不小。”舞厅老板看了眼她背篓里的啤酒:“啤酒咋卖的?”
“4毛5一瓶,要的多4毛2一瓶,瓶子回收2毛5一个。”时想想跟报菜名一样报价。
听得林景舟心里拔凉。
这单生意八成是要黄了。
舞厅一听报价心里就有数了,扬了扬下下巴,一脸倨傲:“行啊,你今天要是把我这里的音箱修完,哥今天把话给你放这里,只要舞厅不倒,就一直用你的酒。”
“哥!你说话算数?”
可不兴反悔啊!
舞厅老板握紧右手拳头,在自己的胸口上‘邦邦’就是两下:“妹儿,哥说话算数!”
时想想立马将背篓放下来,走过去接过工具就开始捣鼓音响。
舞厅老板的小弟一脸担心:“哥,咱们不是一直在兰心啤酒厂拿啤酒吗?”
“谁价低我就从哪里拿货!”舞厅老板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小弟不再说话,只是看时想想的眼神有些不善。
时想想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将舞厅里有问题的几台音响都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