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十分赞同,立马和林景舟进去抬了一大桶没有装瓶的啤酒出来。
一只忙活到晚上十二点,时想想才叫停收工。
一行人累瘫在凳子上。
做饭的师傅强撑着给他们炒了一大锅蛋炒饭。
不等他打饭,张春他们拿了碗,抢过勺子给自己打满饭,狼吞虎咽起来。
林景舟打了两碗蛋炒饭,递给时想想一碗,挨着时想想身旁坐下,开吃。
吃了大半碗才感觉力气回归,他抬眼看着远处收摊的小贩:“周围摆摊的摊贩今晚上都卖了不少东西!”
“挺好的。”时想想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深深的看了眼那些离开的商贩。
“四哥!你去办一件事!”时想想对方淮说。
“你说。”方淮忙着吃饭,没抬头。
时想想端着碗挪到方淮的身旁,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话。
方淮吃饭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对上时想想含笑的眼睛,压下心底的震撼,点了点头:“行,交给我。”
吃了饭,方淮骑着自行车离开啤酒厂。
时想想他们帮着收拾完残局,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她才起床。
方淮已经扛着一头杀好的羊回来;“妹子,你醒啦!”
“四哥,起这么早?”现在才七点不到啊。
“我刚从肉联厂回来,去晚了就没肉了。”方淮拍了拍自行车上的羊:“我托关系弄的,肉嫩着呢!”
“四哥,你辛苦了。”时想想认可的点头:“再弄些花生,对了,找几个嘴巴机灵的,今晚上的主要目的还是推销酒。”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说起这个,方淮就十分佩服时想想的脑袋瓜子:“我今天拿了二十斤花生米,保管够。”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