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一天赚一块钱,一个月就是30块钱。
像他们这种没学历,没背景,还没手艺的,能被选中就偷着乐吧!
“什么?村长他们动作这么快!”张春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吴泾业。
“不然你以为呢?”罗非耸耸肩:“说不定咱们走的那天就选好了。”
“我,我没说不干啊!”张春心虚低下头继续嗦了两口面条,猛的抬起头,眼神防备的看着对面两人:“不许打小报告啊!”
“切~”
谁跟他一样幼稚!
另一边。
“哐当~哐当!”
时想想一把按住方淮的手腕:“四哥,放开这只瓶子!”
败家啊!
一个酒瓶子还要2毛5呢。
方淮松开握着啤酒瓶的手,激动的握紧拳头,两眼睛瞪得跟老黄牛一样:“你是怎么说动涂局长请报社的人来报道的?”
时想想看着桌子上捡回一个全尸的啤酒瓶,努了努嘴:“活动期间,啤酒免费!”
方淮刚想夸时想想这买卖做得划算。
就听她叽里咕噜的说:“我都跟我叔说好了,咱们这个活动一年搞一次,一次搞三天,拉动全城工农业总产值(gdp)!”
“一年一次!”
方淮都惊麻了!
还不是一次红利!
照她这么说,只要厂子不倒,这饼他们能啃一辈子!
方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拿杯子给时想想倒了一杯茶:“妹子!辛苦了,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