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沈岸岩轻快的应了一声,跟时大钢道:“叔,我们先走了。”
说完,屁颠屁颠的上了货车。
“闺女,路上下雪,小心点。”时大钢不放心的叮嘱道。
“誒。”
时想想的话音还在,车子已经开了出去。
没多久,时宏伟和林景舟也出了门。
时想想车子没带拐弯,径直去了桑稚坡。
车子从清水镇经过没多久,时想想‘吱’的一声将车子停下来。
沈岸岩早有准备,双手紧紧拽着车门的把手,扭头看着时想想:“咋了?”
时想想看着前面一路的水泥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拿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修了条水泥路?”
这清水镇不是穷得叮当响,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吗?
哪里来的钱修路?!
沈岸岩挠了挠脑袋想起来了:“好像是新来那镇长批的,他人还怪好的?路都快修到桑稚坡了!”
新来的镇长?
修到桑稚坡?
这对吗?
镇上的领导见了他大侄子躲还来不及,怎么会好心把路修到他们山脚下?
等等!
“新来镇长?景知垳!?”
“对,就是他!”沈岸岩立马道。
时想想双手握紧方向盘,眯着眼睛看着整齐宽敞的水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