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皱了皱鼻子,乖乖的溜了。
“好了,它走了,你们快下来吧!”
这么冷的天,他们也是扛冻!
“下,下不去,腿麻了!”小徒弟哭唧唧。
最后还是时想想和何松几人合力将师徒二人从树上弄下来。
下来以后,浑身冻得僵硬。
周家的人又是生火,又是烧开水,过了好一阵儿,师徒二人才缓过劲儿来。
时想想又将狼来村里的事跟他们讲清楚。
师徒二人看着角落里抱着烤红薯啃的狼,沉默了好一会儿。
狼,都这么好养活吗?
小灰忽然抬头,和他们一个对视,吓得他们齐齐缩脖子。
“时,时同志,猪呢,厂里还等着呢,咱们先装猪。”师傅开口。
这地方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我带你们去看。”时想想起身,带着他们去猪圈看猪。
“没。没问题,装车吧!”
桑稚坡的人刚送完最后一批猪下山回来,就被叫去扛住。
天都快塌了。
“姑奶奶,就不能让我们歇歇吗?”
简直要老命了!
“那过年的猪……”
“我们去抬,别打过年猪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