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多留了几头猪。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给你匀一头,6毛2一斤。”
“怎么才一头啊?”卢厂长面露不满,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头!”
“叔,咱们这关系,2头!不能再多了!”时想想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忍痛割爱。
“行,两头就两头!我可去肉联厂要了啊!”
“我跟你一起去!”
那么多肉,赶紧分了,留着得罪人。
“时同志,听说你拉回来几十头猪,我们罐头厂想买两头。”
时想想正要说话,就看见好几个单位的人追了上来。
“叔,快走!猪肉快保不住了!”时想想骑上摩托车就跑了。
可怜卢厂长骑着个自行车在后面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姓卢的,时同志分给你多少头猪?匀一半给我!”
卢厂长死命的蹬着自行车:“口气不小,分给你,你吃得明白吗?”
“你给我,我肯定吃得明白!”
“想屁吃!”卢厂长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奈何身后的人跟死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时想想来到肉联厂。
孙厂长见她跑得满头大汗,头发丝都在冒热气:“给你杀了六头猪,在三轮车上,赶紧拉走!”
时想想眼前一亮,一脸崇拜的看着孙厂长:“叔,你真是个好人!”
“从后门走,那群人闻着肉味就来了!再不走,你那一车的肉就保不住了。”孙厂长催促道。
“谢谢叔,剩下的六头猪,给卢厂长两头,剩下给他们分了吧。”
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