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岩一愣,赶紧跟上去:“姑奶奶,你干嘛?”
时想想饶过男人,来到车旁,垂眸看了眼陷在泥坑里的两个车轱辘。
她伸手。
男人蹙眉:“你要干什么?”
时想想单手将车从泥坑里抬起来,移动到平坦的路面上,拍了拍手,对下巴快要惊掉的一家四口笑道:“我是他老板,承蒙惠顾,抬车是送的!”
男人咽了咽口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居然单手就把车抬起来了。
太恐怖了!
沈岸岩骄傲的抬起下巴:“我们老板可厉害了,她一拳头就能打死一头狼,抬个车而已!不用太惊讶!”
“这还是不是人!”女人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男人一改之前的态度,友好的伸出手:“谢谢小同志,在下姓周,是做外贸生意的,今天回老家探亲,幸会,幸会!”
时想想伸手回握:“时想想!”
“原来是时同志!”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时想想:“这是鄙人的名片。”
时想想扫了一眼名片上的信息,接过去装进自己的斜挎包里:“我们还赶着送货,再见。”
时想想转身,沈岸岩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的跟上去。
叫他们狗眼看人低。
哼。
他姑奶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直到时想想他们的三轮车开远了,男人才从包里掏出一方格子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刚刚还想给那卖货郎一点颜色瞧瞧。
那小姑娘刚刚生动的跟他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