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的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抖了抖身上的羽绒服。
时同志应该看见他身上的羽绒服了吧!
目送他们离开,沈岸岩拍掉肩膀上的雪,扭头看见时想想皱着的眉头都快把苍蝇夹死了。
这是咋了?
“姑奶奶!”沈岸岩小声的唤了一声。
“嗯。”
“您,没事吧?”
“没。”
沈岸岩:看着……事儿大了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回一趟小渔村!”时想想道。
沈岸岩张了张嘴,听话的从自行车上下来,满眼担忧的看着时想想:“姑奶奶,真不用我跟着啊?”
“不用,有空多卖点东西!”
时想想扔下一句话,骑着自行车‘嗖’的一下飙出去老远。
回小渔村的半道上,时想想停下前行的自行车,在上次沈岸岩卖羽绒服那个地方拐了个弯。
那天那辆车就是朝这个方向开的。
时想想沿着路跑了三个村,才打听到那个搞外贸的同志。
与此同时。
周同志的姥爷也得到消息。
“老伙计,你家娃儿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村支书穿着仿军大衣,冒着寒风找上门。
“哪个娃儿?”老头儿放下手里的烟杆,急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