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一定是幻觉!
胡敬业拿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做了两次深呼吸,睁开眼。
不是幻觉,时同学还在驾驶舱里坐着。
他下意识拉紧身上的安全带,脑子凉飕飕的!
谁来救救他!
6个小时12分后。
直升飞机稳稳地落地。
胡敬业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他伸出僵硬没有温度的手,机械的解开安全带,血色全无的从飞机里出去。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周盛热情的领着朴先生和两个秘书下来,看见胡敬业苍白如纸的脸,愣了一下,抽空问道:“你怎么了?”
胡敬业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从直升飞机上下来时想想。
时想想取下戴在头上的迷彩安全帽。
“唉呀妈呀!”
吓得周盛直拍大腿。
他的老天奶啊!
时同志怎么会穿着飞行员同志的衣服?
他惊恐,无助的扭头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胡敬业:“她!她!她开的飞机?!”
胡敬业抿紧嘴唇,从喉咙管发出一个‘嗯’的声音。
周盛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