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糖沫倒在饼子上,张口就是一大口。
阿贵看着她那张纸有点熟悉,等他反应过来,时想想嘴里含着饼子‘咚’的一声倒在草垛子上。
“蠢货,糖和迷药都分不清!”阿贵气得牙痒痒。
“唔唔!”
正巧,牛德发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快就将目光直指阿贵:“是你!”
阿贵将‘昏迷’的时想想放下,嚣张的走到牛德发跟前:“哟,牛爷!您醒啦!”
牛德发冷眼看着他。
阿贵也是狠角色,拿起时想想那把砍柴刀走到牛德发身旁,手起刀落就砍掉他一根手指。
“啊!”
牛德发疼得惨叫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阿贵一脚踩在牛德发的手背上:“牛爷,我劝你赶紧将藏钱的地址告诉我,不然,我就把你教我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只听‘咔咔咔’几声,牛爷右手的手指头就只剩下一根大拇指。
听声儿都觉得疼。
牛爷看着晕倒在草垛子上的时想想,仰起头,对上阿贵狠厉的眼神,眼里仅剩绝望。
阿贵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折磨牛德发。
“我,我说,我说!”
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牛德发只好告诉他藏钱的地方。
得到了准确的地址,阿贵抬脚在牛德发的身上踹了一脚:“老东西,不早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老子,我就宰了你八岁大的儿子!”阿贵威胁道:“你以为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是白待的吗?我早就摸清你跟那个女人生的杂种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