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运气不错,抢到最后一个座位。
她交了钱,坐在椅子上,裹紧衣服,就开始睡觉。
坐了十几分钟,车上人满为患,好几双眼睛都盯上椅子上睡觉的小姑娘。
几个男人眼神对接片刻:看着不差钱的样子。
他们慢慢的挪动身子靠近时想想的座位。
就在他们快要近身的时候,两个女同志用身子挡住了他们,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
几个人她俩不是善茬,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跟着下车的人下了车。
两个女同志就这么紧紧地贴着时想想,谁敢靠近,就要问问她们手里的擀面杖答不答应。
“广华大街到了!”
时想想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眼睛。
“时同志,你醒啦!”旁边的女同志高兴的出声。
时想想扭头,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同志,有些惊讶:“好巧啊。”
这不是那天闯进山洞的那两个女同志吗?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路:“你们怎么从这个方向过来?”
脸蛋圆圆,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女同志眼神黯然,很快又振作起来:“我奶嫌弃我们被人拐卖,说,说我们不干净,没人要,就把我们撵出来了。”
另一个穿着蓝色碎花旧棉袄的女同志倒没有太难过:“我们找村长借了车费钱,准备去投靠我大姨,她在棉纺加工厂上班,想找她帮忙找个赚钱的活养活自己。”
时想想看着她们身上破旧的衣服,问:“你大姨结婚了吗?”
“结婚了,还生了两个孩子,我们过去也不白吃她的,我们可以靠双手赚钱贴补家用,还能帮她带孩子。”蓝衣服的女同志道。
时想想看着她们眼里燃起的希望,没有过多废话,笑嘻嘻的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大妮,今年18岁。”
“我叫王二妮,过了年就18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