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彭鄱听到风声,放下手里的活儿出来:“时同志,你咋来了?”
“我刚从清水镇过来,来看看清水镇的老乡在这边还习惯不。”时想想道。
魏彭鄱擦了把脸:这怕是来撑腰的!
细想自己有没有亏待他们,谦虚的开口:“我这边都是临时搭的棚子,条件简陋,等辣白菜的尾款下来,我立马让人修居住所。”
尾款?
她记得他这一地白菜卖了620万吧!
时想想敛下眼底的精光,笑眯眯的点头:“魏老板,这已经很好了,谢谢你愿意给他们提供工作。”
魏彭鄱受宠若惊:“应该的,而且他们干活认真负责,说来还得谢谢你才是。”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会儿,时想想就找借口走了。
她骑着自行车在打滑的雪地里歪歪扭扭前行,好不容易来到杨书记办公的地方。
一大听,杨书记一早就带着人下乡去了。
给了看门大爷一包烟,让他转告杨书记催一下啤酒厂分厂的事。
她推着自行车,顶着寒风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转头去找钱老四。
问了他手下好几个卖东西的小弟才找到他。
找到他的时候,他刚跟人干了一架,脸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
看见时想想的瞬间,吓得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时想想抬了抬下巴:“跟人打架了?”
“没,家事!”钱老四摸着自己受伤的脸,小声道。
“你不是跟你媳妇离婚了吗?”这还是听沈岸岩无意间提了一嘴。
“离了。”钱老四一脸便秘的表情:“这不是又想复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