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时谷,时冬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跑了。”
说好了,两个人的活儿换着干。
结果那小子打了几天电话,包了几天饺子,吃不了苦,跑自行车厂帮忙去了。
时想想没想到一不小心踢火药桶上了,她悄悄向后挪了挪身子,拿起电话:“我打个电话。”
时冬憋了满肚子的苦水,被时想想一句话堵得‘嗝儿’一声咽了回去。
时想想拨通赵家的电话。
运气不错,是赵家辉本人接的。
“喂!”
“哥,我,想想啊!”
“大师!”赵家辉还是习惯性的称呼。
“嗯,最近在忙什么?啤酒卖得怎么样了?”时想想关心的问。
赵家辉想到搁在自家饭店里落了一层灰,还没卖出去的啤酒,他眸光闪躲:“我把啤酒搁店里了,这些天忙着卖羽绒服,我还没得空去瞧呢!”
时想想:是没卖出去吧!
“那羽绒服卖的怎么样?”时想想问。
说起这个,赵家辉立马来了精神:“大师,你是不知道,你们厂的羽绒服在那些老外眼里可是物美价廉的香饽饽,我要是早三个月拿到货,能拿下更多的订单。”
“提前三个月?”
“是啊,我才接触这个行业,才知道行情,他们一般3月到6月就开始采购,赶在秋冬的时候采购,八九月的时候小批量补单!”赵家辉抹了把肉疼的脸。
时想想:提前也没用!
鸭子还没出栏呢!
“不过,我现在已经拉明年的订单了!他们对我们的货赞不绝口,明年咱们肯定能赚翻。”赵家辉十分有自信。
时想想就喜欢跟这样有上进心的人合作:“哥,你放心拉订单,我这边货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