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从车上下去,走过去,弯下腰仔细一瞅。
全是从京都,沪上,这些地方寄过来的包裹。
她懊恼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嗐,差点忘记准备过年的礼了。”
“谁寄的?”老太太问。
“我楚爸,楚妈,沪上的爷爷奶奶,干爷,干妈,还有姥爷姥爷,舅舅,舅妈……”
老太太听得脑袋晕乎乎的。
不是,她到底在外面认了多少干亲?!
“奶,先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进去。”时想想说完,一手拎着一个硕大的包裹朝院子里去。
祖孙俩‘哼哧’‘哼哧’搬了半天才把东西搬完。
搬进屋,时想想拿着剪刀一个一个的拆。
光是拆包裹就忙活到大晚上。
楚爸楚妈又换了工作地点,今年又不回家过年,给她寄的全是吃的穿的,好些全国通用的票。
她那便宜姐姐今年要加班,说是有时间再来找她。
他干爷给她写信,说是现在环境大好,问她需要什么货尽管开口,他全都能弄来。
时想想将钢笔夹在鼻子下面。
货,她现在不缺。
不知道开口直接要钱,她干爷会不会给!
等她回完一封封信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
她将厚厚的一沓回信码好,打了个哈欠,摸进被窝,没翻两回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她拿着长长的单子,去购置东西。
赶在邮政局下班之前23个包裹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