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疑惑的看了时想想一眼。
印象里,时同志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啊!
不过,既然她交代了,周盛也没二话,立马去找人打听。
那老婆子是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这事儿不难打听。
周盛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义愤填膺的为那个女同志抱不平:“刚刚那个女同志叫罗晓萍,那个老婆子是她前前婆婆,前几个月,罗晓萍去矿上找她男人,发现她男人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回来就离了婚,她男人过意不去,就把这栋房子留给了罗同志,没过两月,她男人就因为私自下矿被砸死了,因为违反了煤矿的纪律,连赔偿都没拿到。”
“她前婆婆死了儿子,没了经济来源,就想把这套房子要回去!罗同志不同意,老太婆就抢走了她儿子,但凡有人来租房子,她就要闹上一通,谁拿她都没办法。”
周盛更加同情罗晓萍的遭遇:“遇到这样的恶婆婆,难得她还处处为她说好话,隔三差五给老婆子送吃的。”
一回头,发现时想想听得津津有味,手里还拿着半把瓜子。
他忍不住嘴角一抽。
她还听上瘾了!
时想想见他盯着自己看,还以为他馋瓜子,好心分给他一半。
周盛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小撮瓜子,拉回思绪:“那铺子咱们还租吗?”
“你觉得呢?”时想想漫不经心的问。
“那个铺子的地理位置不错,采光也好,但是,有那么个糟心的婆子,很麻烦,我建议不要租。”周盛理智的分析道。
时想想点了点头。
“走吧,四处逛逛!”
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周盛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时想想和周盛在附近几条街溜达了半天。
一无所获,倒是卖了一堆小零嘴。
周盛不爱吃这些零嘴,想到家里的孩子,也买了一些耐放的,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回去。
“你不吃饭就滚回你妈家去,我老婆子伺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