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脸,身材魁梧的男人大剌喇的从外面进来。
老太太眼睁睁看着那个汉子钻进罗晓萍的房里,没几分钟,里面就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羞得老脸以红。
随即脸色一阵青一阵黑,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时想想还以为他们这档子事没个半个小时折腾不完。
哪里想到,那么大的动静,三分钟就没声儿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老太太隔着竹篾的缝隙莫名读懂了她眼里的嫌弃,满是褶子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她,一个小丫头!
懂得还不少!
时想想挪开簸箕,猫着腰靠近窗台。
老太太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就喊出了声儿。
她硬着头皮跟上时想想的脚步,格外留意脚下,就怕不小心踩到什么,打草惊蛇。
一老一小摸到窗台下,竖着耳朵听里面的人说私房话。
“那死老太婆竟然跑去派出所报案!”
是罗晓萍的声音。
“呵。”
男人不以为意的嗤笑出声:“她一个没人脉没靠山的老太婆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放心吧,矿上我都打点好了,不会走漏风声的!”
老太太听出男人话里的猫腻,宛如枯槁的双手死死的捏着用青砖切的窗台。
“那就好!”罗晓萍松了口气。
男人捏了罗晓萍一下,害她情不自禁发出羞人的声音:“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