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看了看时想想,才开口:“大娘,我们想租你楼上这四间屋子,按门市价格算,一个门市一个月5块钱,四间屋子一个月给你20块钱,你看怎么样?”
他这几天了解了一下门市的行情,像她这种二楼的房子,租金要少两成。
谁让老板这么照顾这一老一小,这两成都算送的!
“使不得,给多了!”老太太连忙摆手拒绝:“就给两三块就行了。”
一个月八块钱,够养活他们爷孙俩了。
“大娘,该什么价就是什么价!”时想想挽过老太太的手:“还有一个事儿要跟你商量一下,我们要把外面这面墙打了安装成玻璃,屋子里的墙也要打通,这涉及到一个折损费,给您算20块钱,再加五十斤粮票,你看行不?”
老太太却耷拉着脸:“什么折损不折损的,你们尽管凿,你要给我钱,这房子我就不要了!”
时想想见她执拗,寸步不让,只好说:“那行,以后不租您的房子,我们会找师傅将这几面墙给你砌起来,不耽误你住。”
好说歹说,老太太总算松口。
最后以每个月16块钱的价格租下老太太二楼的房子。
时想想强硬的给了八十斤粮票。
老太太本来是不想要的,看着面黄肌瘦的孙子,厚着脸皮接下了。
时想想让周盛写了合同,就连以后砌墙的条件也写了进去。
合同一式两份,签字画押,各自收好。
周盛拿了合同,就去找人改造店铺去了。
离啤酒活动不到一个周的时间,加班加点但愿能竣工。
时想想陪着老太太一起收拾屋子里顺出来的破旧家具:“大娘,小华也到上学的年纪了,该读书了!”
“要读的,我明天就带他去学校问问。”
之前是没钱,又有罗晓萍那糟心玩意在,就那么一天天拖着。
现在她有钱了。
靠着这几间铺子,这学供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