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雇了村里两个大娘做饭,做一顿饭给6个工分。
公分从集体工分里划。
一个季度可以用工分抵伙食费,换日用品,瓜果甜品等吃食。
钱,是没有的!
因为开了年要盖新房子,村里现在挂着外债。
沈岸岩三个月往桑稚坡送一次物资,垄断了全村的吃穿。
全村上下都很开心。
毕竟,有钱,还要去镇上去买东西。
他们巴不得有人把东西送到村子里让他们挑
到了傍晚时分,在地里干活的人拖着疲惫的身子,闻着香味儿来到吃饭的地方。
“什么啊!好香啊!”
“没听村长她小姑说吗?她给咱们带了海鲜过来补身体。”
“肉啊~吸溜~”
还没吃呢,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排队打饭!”村长拿着喇叭喊道。
桑稚坡的人显然已经被驯化,乖乖的排队打饭。
时想想算是开眼了。
干满十个公分的人能吃大米饭。
八个公分以上的吃苞米大米两掺米饭。
八个公分以下的吃米糠苞米饭,光是看着就拉嗓子。
时想想瞅了眼会计手里的工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