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只野猪身上挂了不少杂草和树叶,头顶上顶着一个布包。
一看胶水就特别牢固,这么折腾都没弄丢。
那只造型奇特的猪对头上的东西已经免疫了,埋头苦吃。
时想想握紧手里的麻绳,打了个结,握住绳子的另一头,将绳子扔了出去。
绳套精准的套在野猪的脖子上。
正在吃麦子的野猪一脸懵圈的抬起头,蠢蠢的‘哼’了一声。
时想想用力勒紧手里的麻绳,野猪顿时感觉到一股窒息感袭来。
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但为时已晚。
时想想冲过去骑在野猪的后背上,伸手扯掉它头上的布包。
疼得野猪‘嗷’了一嗓子,撅起两个前蹄,差点表演了一个后空翻。
时想想拿着布包从野猪后背上下来。
野猪赤红着双眼,作势要朝时想想顶过去。
时想想从身旁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砍柴刀。
野猪见状,瞳孔瞪大,看了眼时想想手里的刀,又看向拿着刀的人类。
权衡一秒。
掉头就跑!
时想想拍了拍手里粘着猪毛的布包,将其打开。
老爷子凑过来:“野猪不要了?”
“太远,懒得扛!”
时想想打开油纸包,拿出里面的钱票,分了一半给老爷子:“爷,这些钱你拿着花!”
老爷子没推辞,将钱票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