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都卖完了吗?”时想想一边看手腕上的时间,一边问。
“卖完了!”沈岸岩拍着腰间鼓鼓的军绿色斜挎包,咬了一大口油果子。
“那回吧!”
“誒。”
他们回去没一会儿,司机师傅们也买好东西回来了。
时想想将热乎的油果子跟大家分了一下,给自己留了两大鸡腿。
“爷,鸡腿!”
时想想分给老爷子一个鸡腿。
老爷子接过鸡腿,啃了一口,低声道:“有人跟上来了!”
时想想:沈岸岩打的窝,来鱼了!
“爷,来活儿了!”
爷孙俩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往头上扣了一顶帽子。
一人抄了一根棒子,手里拿着鸡腿偷摸从车上下去。
开车的师傅看着下车的两人,朝身后的车队招了招手。
车速瞬间提了一个档。
后面穷追不舍的人看着忽然加速的车子,腿都差点跑断了。
“玛德,到嘴的肥羊,跑了!”
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的骂道。
“老,老大,前面还有俩人!”
小弟抬手指着前面的人。
男人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