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和沈岸岩猛地抬起头。
不是,他们怎么回来了?
狼夙解释;“我们听到打斗声,怀疑你们出事了,就过来帮忙。”
现在看来。
他们好像并不需要帮忙!
还被打扰了!
时想想脸皮厚,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谢谢啊,我们没事!”
地上刚刚还在哭爹喊娘的一群人像是被人毒哑了,一声不吭,身子止不住颤抖。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完了!
狼夙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声音很轻:“需要我帮你把他们弄走吗?”
地上的人瞳孔扩大:弄走,弄哪里去?
他们不走!
“那麻烦你们帮忙把人送去派出所吧!”
“好!”
狼夙一干人站在远处等着。
“哥,时同志他们赚钱也不容易,要不,我们把钱退一半回去吧!”子安于心不忍的提议。
都穷到搜身了。
那三毛五毛的,看着命好苦。
狼夙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花了半天时间,时想想和沈岸岩总算把那些人身上的三瓜两枣搜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