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
这贵的车就是比出租车好,连汽油的味儿都闻不到。
保镖将时想想带进一家咖啡馆。
时想想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女款西装,用发油固定的头发也有几缕掉下来贴在脸上。
她身后的沈岸岩就更埋汰了。
一身灰色棉衣棉裤,脚下穿着草绿色的劳动鞋。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手里端着咖啡,目光从他们身上扫了一眼,眼神带着金钱娇养出来的傲气:“听说你手里有几百年的野山参?”
时想想目光直视着她,坦然回答:“有。”
女人微微一怔。
一个大陆拿货客,竟然有这种眼神。
她喝了一口咖啡,打量的目光再次落到时想想的身上。
这人虽然狼狈,身上的穿着不便宜,戴的手表,手腕上的手串。
这不是一个差钱的主。
拿钱砸人那套行不通。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嘘嘘做了个‘请’手势:“不介意的话,坐下谈。”
时想想走过去,来开椅子坐下。
“给她上一杯咖啡。”
侍应生点头,很快给时想想端上来一杯咖啡。
“我姓钟!”
“钟小姐好!”时想想接过侍应生托盘里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手,缓慢的端起咖啡杯,浅酌一口。
钟小姐挑了挑眉梢:“你手里的人参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