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抿紧嘴唇,低头看着鞋尖。
虽然,但是,那点坡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死嘴,憋住。
鸿爵骁见她低头不语,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骑车撞你那个人我已经报警抓起来了,他一口咬定是个人行为。”
郭家那小子,动不了。
时想想惊讶的抬起头:“哥,你帮我报仇了啊?”
“算是吧?”
那算什么报仇?
顶多算一只替罪羔羊!
鸿爵骁暗自握紧拳头,眼底压着怒火。
那人,最好一直这么好运。
时想想捕捉到他眼底暗涌的神色,装作没看见,打了个哈欠:“熬了一晚上,困死我了,哥,你也补个觉,明天开始就有得忙了。”
“也好。”
鸿爵骁迈开硕长的腿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早上派出所来电话,罗暨想出来。”
他要不提这茬,时想想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让他出来吧。”
时想想摸了摸下巴:“等我睡醒,我亲自去接他,显得有诚意一点。”
“你小心一点。”鸿爵骁叮嘱道。
“嗯嗯。”
时想想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新换的蕾丝蚕丝被,低头闻了闻身上的汗臭味。
她强撑着眼皮子,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躺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