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沈岸岩看着换衣服的一群人,张了张嘴。
这是在道上混得多埋汰?
一沓袜子就高兴成这样?
还不如跟着姑奶奶做生意来钱快!
他们换好衣服,沈岸岩就带他们走上走秀台。
三楼。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双手张开撑在玻璃护栏上,低头看着台上走秀的一帮人,打趣道:“妹妹,你上哪里找的人?这气场绝了!”
戴着墨镜和帽子都挡不住那股高冷的匪气。
时想想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长虹帮,一个刚冒头的小帮派!”
“咳咳!”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鸿爵骁听到时想想的话,呛得直咳嗽。
时想想解释道:“我让人查了,他们手里没有犯罪记录。”
唯一的一次,还是收了李巍天的钱来砸她厂子。
运气不咋好。
栽到狼夙手里。
说他运气不好吧。
他又阴差阳错抽中了一辆车。
李贺抿着唇,憋着笑,豪放不羁在鸿爵骁身旁坐下,看着时想想:“妹妹,你这胆子哥哥佩服。”
真是什么人都敢用!
时想想笑得无害:“李家哥哥,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发家致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