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彭鄱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时想想在问他想吃什么野味。
他看了一眼四周,不抱什么希望:“野鸡野兔都行!”
关键是,这大冷天,真能抓到吗?
时想想记下来。
她带着魏彭鄱在半山腰转了一圈,热完身。
下山的时候去野鸡经常扎堆地方,果然在草垛子里摸到一只野鸡。
她掂了掂:“应该有三四斤,拿回去让大姐用板栗炖汤。”
魏彭鄱看着她手里的野鸡,不敢置信的揉着眼睛:“时老板,这!这!”
野鸡这么好抓吗?
他狐疑的看了时想想一眼,将手伸进草垛子里。
除了鸡毛。
啥也没抓到。
“时老板,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里面有野鸡的?”
这也太神了。
时想想从草垛子下面揪了一把韧性不错的枯草,绑住野鸡不安分的脚:“天热的时候经常看见它们在这一带活动,就试了试。”
野猪在哪里她也知道。
天太冷。
弄起来太麻烦了。
抓只野鸡随便吃吃得了。
魏彭鄱将信将疑的看着时想想。
总觉得她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