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别人热情招待。
魏彭鄱连拖带拽,只扛起一麻袋干货,脑袋都快压到地上了。
周大娘她们到底往里面塞了多少东西啊?!
好重啊!
时想想一手拎起旁边装板栗的袋子里,顺手拿走魏彭鄱肩膀上的麻袋。
麻袋一拿走,像是移走了一座山。
魏彭鄱一只手扶着腰,缓缓站起来:“谢谢时老板!”
她是真有劲儿啊!
两大袋东西在她手里跟拎着玩儿似的。
“不客气。”
时想想将他那袋山货塞进他的后备箱里。
她和沈岸岩的后备箱装不下,剩下的两麻袋绑在车顶上。
几人离开桑稚坡。
过了清水镇,时想想就把车交给沈岸岩开。
她跑到后座上躺下,盖上厚实的军大衣呼呼大睡。
车子跑得好好的。
跑在前面的魏彭鄱忽然停下车。
沈岸岩被迫停下车,将头从车窗里伸出去:“魏老板,怎么停下来了。”
魏彭鄱检查完车底:“轮胎被扎破了。”
“我来看看!”
沈岸岩打开车门,带着修车的工具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