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一入口,她就尝出来了。
是养了一年以上的小笨鸡。
时想想把桌子上的菜尝了个遍,才问:“说吧,找我啥事?”
谭友德搓了搓手:“时同志,那个,听说你又承包了不少土地?”
时想想啃着鸡腿,听到他的话:“你想承包土地?”
“对对对,我们是有这个想法!”谭友德拿了个干净的盘子放在时想想面前,夹了一大块锅包肉放在盘子里:“我这不是不懂这个吗?想问问你,种出来的东西,你收不?”
“你们想承包土地,种的粮食怕没销路,想卖给我?”时想想可算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了。
“对对对,我们种粮食,又怕卖不出去!”谭友德赔笑道。
时想想扬了扬眉:合着两人就是个门外汉,这样的人,一骗一个准。
时想想看了眼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好吃的,继续啃手里的鸡腿:“你们的饭店干得好好的,怎么不琢磨着再开一家分店?种地,你们熟吗?”
别到时候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不懂!”但是他觉得跟着时想想走准没错:“我这不是跟你讨经验来了吗?”
时想想看着他赤诚信任的眼神,忽然想到自己八岁那年。
兜里揣着20块钱,求人教她赚钱的画面。
时想想压下思绪,拿帕子擦干净手,端起鸡汤的碗,喝了一口:“你手里有多少钱?”
“三,三十万!”
这么多?
是她小看了这两口子!
“可以,种出来的粮食只要达到收购品质,我全收。”
总不能白吃人家的吧?
谭友德激动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你都收什么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