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紧赶慢赶,总算在邮电局下班之前赶到,将答应给黄德庸的三十万经费打到他的卡上。
忙活完,她一身轻松的从邮电局出来。
她推着摩托车到路边卖土豆饼的摊位前:“老板,一个饼。”
“两分钱一个。”
时想想从包里掏出两分钱递给老板。
老板用油纸给她装了一个土豆饼。
饼子刚出锅,还是热乎的,一口下去,外酥里嫩,里面包着饱满的咸菜馅儿。
“老板,再来一个。”
时想想又递过去两分钱。
“好嘞。”老板装了一个递给时想想:“好吃再来啊。”
“嗯嗯。”
时想想将饼子放进包里,咬过一口的饼子叼在嘴里,抬脚坐上摩托车准备离开。
她的面前忽然多了几双鞋。
“时同志,我们领导有请。”穿着便装的男人一开口,就是一套死板的语气。
时想想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了一眼:“走吧。”
时想想骑着摩托车,跟着他们的车来到一家不起眼的粮油店。
那些人从车里下来,跟时想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们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时想想停好摩托车,取下手上的手套,啃着饼子像到自己家一样走进去。
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隔着好几米,就看见一个气势不俗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等着她。
“赵叔,好久不见!吃了吗?"
时想想笑着打招呼,从兜里掏出一个土豆饼递过去:“还热乎的,请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