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舟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洗漱用品放在洗漱的地方。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这些放在厨房。
忙活完,他猛灌了一杯温开水:“表妹,我们要走了?”
时想想点头:“明天早上就出发,咱们坐火车回去。”
“咱们不是都坐运输队回去的吗?这次怎么坐火车?”
不怪他多想。
以他对表妹的了解,能速战速决的事,绝对不拖泥带水。
“嗯,你媳妇胎像不稳,咱们得买卧铺票,去首都找医生。”时想想道。
“噗~咳咳!”
林景舟听到时想想的话,被嘴里的话呛得直咳嗽:“表妹,我还没结婚!”
哪里来的媳妇?
还胎像不稳,简直离了个大谱!
“明天就有了!”时想想认真的看着林景舟。
自从知道自己有个媳妇以后,林景舟在床上烙了一夜的饼,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
六点钟。
林景舟起床,洗了一把冷水脸,拿着昨天收拾好的行李,去火车站跟时想想汇合。
当他看见坐在火车站门口石墩子上挺着孕妇的女同志,恍惚了一阵,咽了咽唾沫,迈开沉重的步伐朝她们走过去。
顾秉翼虚弱的靠在墙上,身上穿着厚实的花棉袄,棉裤,棉鞋,肚子高高耸起,两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搭在胸口,双目紧闭。
压根不敢睁开眼睛看自己此时的模样。
说句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