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画了个尖酸刻薄的老年妆,穿上藏青色的盘扣上衣和黑色裤子。
白头发用白色的长抹布包起来。
她冲着镜子咧开嘴,两排牙齿只剩下零星几颗黄牙。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拄着半道上买的拐杖来到林景舟他们的房门外,抬手敲门。
“谁啊?”
林景舟刚洗完澡,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门。
“表哥!”
时想想一张嘴,露出豁牙,满脸皱纹笑眯眯的看着他。
林景舟自认为跟着时想想历练了这么长时间,心理承受力无坚不摧。
可是,看见她这模样。
还是冷不丁吓得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时想想伸手推开他,声音沙哑道:“让你给你爷洗个澡,磨叽半天还没洗完,你奶我都饿了!”
林景舟回过神,‘砰’的一声关上门:“表妹,你就不能画一个正常一点的妆吗?”
她这打扮,一个比一个埋汰。
时想想那叫一个冤啊!
是她不想吗?
她化个寡妇都被人惦记。
她能咋办?
“将就看吧!”时想想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沧桑,摆摆手,朝坐在床上的顾秉翼走过去。
“感觉怎么样?不行,咱们休息一晚再回去?”
顾秉翼赶忙回过神:“不,不用了,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