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四个小时,顾秉翼走到自己家门口。
从小到大,他从来不知道回个家需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是这里吗?”时想想指着层层设防的门问。
走不动的顾秉翼趴在林景舟的背上,点头;“是。”
时想想走过去跟哨兵交涉:“同志你好,我们顾首长,麻烦通知一下。”
“同志。”哨兵从亭子里走出来,朝时想想敬礼:“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时想想!”
上头应该跟顾家打过招呼了。
“好的,你稍等。”
哨兵走进站岗亭,拨通顾家的电话:“首长,有一位叫时想想的同志找您。”
“想想!”
顾首长放下手里的报纸,‘噌’的一下站起来:“我自己来接!”
说着,穿上棉大衣快步出去。
这首都的天怪冷的。
时想想双手揣在棉袄兜里,来回踱步。
怎么还不出来?
“人呢?”
时想想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扬起手朝他打招呼:“顾爷爷!”
老爷子疾步而行的脚停了下来,左看右看,除了一对老夫妻,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就是没有看到时想想的影子!
老爷子蹙眉,眼神严肃的看向哨兵:“时想想同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