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应到了一道目光。
一道仿佛来自天穹之上，无尽遥远的注视。
苏命猛地抬头。
却发现天穹之上繁星闪烁，一切如常。
“是错觉吗？”苏命皱眉，又看了几眼天空，最终收回目光，往山洞落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而在他离去之后，天穹深处，一颗暗淡的星辰忽然闪了闪。
那星辰之中，隐约有一道身影盘坐。
身影睁开眼，露出一双灰白色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
“三道合一的强者吗？倒是有无尽岁月没见了，有意思。”
……
山洞内，苏命刚刚回来，迎面便撞上了火光映照的三双目光。
而对此，苏命倒也不意外。
外面刚刚那么大动静，虽然有禁制隔绝，但她们有所感应也很正常。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回过神，苏命望着三人淡淡笑了笑。
“公子！”原地，曦月第一个跳了起来，一脸诧异：“你……你也太强了吧！那可是两尊主神啊！你……就这么将他们解决了？”
对于曦月而言，主神级别的强者，那已经是她难以想象的存在了。
却万万没想到，苏命居然能将主神都轻易击杀。
“这不算什么。”望着感慨的曦月，苏命却只是坐到火边微微摇了摇头。
“这还不算什么？”曦月瞪大眼睛，还要再说，却被司月玄音轻声打断。
“苏命，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要知道，自从苏命离去后的岁月，她便没有一天不在想，若是当初自己足够强，是不是就能与他并肩，是不是就不会让他一个人去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