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提示,那便先安定下来。”他翻身坐起来:“我就不相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做出应对的他找了一处靠近溪水的空地,用树枝和藤蔓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又用石头垒了一个灶台。
溪水里有鱼,为了吃东西,苏命用树枝削了一根鱼竿,没有鱼钩就用细藤弯了一个。
第一天,他钓了两条鱼,烤着吃了。
第二天,他钓了三条,还摘了些野果。
第三天,他在棚子旁边开了一小块地,把找到的一些种子撒了下去。
第四天,他找到了几株野花,移栽到了棚子周围。
第五天,第六天,第一个月,第一年。
一切如旧,苏命仿佛就这么在此地住了下来。
他每天早起钓鱼,午后打理菜地,傍晚坐在溪边看日落。
偶尔有野兔跑过,他就顺手抓一只改善伙食。
他没有再去想怎么破局,没有再去思考这考验的意图。
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凡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岁月无声地流逝。
棚子变成了木屋,菜地从一小块变成了好几块,野花从几株变成了满院。
苏命的头发开始变白,脸上有了皱纹,手脚也不如从前利索了。
可他依旧每天钓鱼,每天浇花,每天看日落。
直到有一天。
那天傍晚,苏命像往常一样坐在溪边的石头上钓鱼。
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怎么样,熟悉了这片世界了吧。变为凡人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