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居然这么久才发现是幻术......还真是大意啊。"
团藏的视线开始模糊,但面麻的每一句话都如尖刀般刺入耳中。
"对自己的性命如此珍惜......却把别人的牺牲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称为必要的牺牲。”
"你还真是烂透了啊,团藏。"
团藏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站在一旁的神秘人。那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
"你......是宇智波止水?!"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鼬明明说你自杀了!为什么你会和【烬】——"
鲜血突然涌上喉头,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莫非......你背叛了木叶吗?!"
止水的面具微微一动,"为了拯救宇智波一族......我别无选择。"没有否认,没有辩解,只有平淡的陈述。
"背叛?"面麻突然冷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明明是你这个木叶高层,袭击了自己村子的忍者。"
"明明是你背叛了止水......现在却反过来指责别人背叛?"
"我已经对你感到厌倦了,团藏。"
"这一次你的老师不会来救你......"
"火影要为整个木叶的安全考虑。"
"夜深了......就请你......"
"静静地消失吧。"
最后的审判落下,团藏剧烈喘息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在绝境中突然踉跄着向前冲去——尽管结界依然存在,尽管根本无处可逃,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这具残破的身躯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我还不能死!"
团藏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拖着断臂的残躯,在结界内跌跌撞撞地奔跑。
"为了木叶!我必须活下去!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带领木叶走向真正的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