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命疑惑道：“那是死了吗？”
牧神戈道：“生不如死。”
叶天命眼瞳骤然一缩，“这么说，他们没有死......永生受此苦难？”
牧神戈点头。
叶天命满脸不解，“为何？他们做了什么？要经如此劫？”
牧神戈道：“还记得当初你踩死的那只蚂蚁吗？”
叶天命怔住。
牧神戈道：“它也永远不会想到它为什么在那一刻会被你踩死。”
叶天命沉默了。
牧神戈看着远处那被定格的一幅幅画面，“有什么感想？”
叶天命沉声道：“悲壮，惨烈。”
牧神戈转头看向叶天命，“就这？”
叶天命道：“众生如蝼蚁。”
在那浩劫面前，众生真如蝼蚁。
牧神戈看着他，没有说话。
显然，还不够。
叶天命微微一礼，“请老师指点。”
牧神戈道：“从古至今，劫一直存在。是高等宇宙玩弄低等宇宙的把戏，还是因为宇宙需要均衡，要自我保护？亦或者，劫的本身虽然是灭亡，但也是新的起点？？”
叶天命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牧神戈看向叶天命，“又或者.......都有！”